苏亦承不阴不阳的说:“担心你来这里是和人约会,靠太近怕打扰到你的雅兴。” “陆薄言抢了你们的钱?”苏简安问。
或者像刚才那样,强迫她。 苏简安知道陆薄言的口味刁,闻言很有成就感地笑了笑,顺手给他夹了一块水煮鱼:“厨师说这是今天刚捕起来的海鱼,又新鲜鱼肉的口感又好,你尝尝。”
陆薄言看着苏简安半晌,唇边逸出一声轻叹:“简安,对不起。” 这一系列的动作,他做得自然而然,像他经常这么体贴,像他根本没有所谓的洁癖。
陆薄言还来不及拿走冰袋,沈越川的调侃声就远远传来:“哎哟哟,这肉麻的,记者在拍你们知不知道?” 苏简安觉得郁闷,明明是她审问苏亦承的,可现在……角色怎么反转了?
对她说,我对小女孩没兴趣,两年后我们就结束这段各取所需的婚姻的人,是陆薄言。 苏简安哪里服气,翻过身瞪着陆薄言:“你才像虾米呢!”
韩若曦转身离去,经纪人和保安众星拱月的护着她,记者追上去提问,她边走偶尔也回答几个问题。 陆薄言“嗯”了声,“正准备回家。怎么了?”
她需要找点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来进行一场博弈,这个手段残忍的杀人凶手,是个很好的选择。 然而,菜品的味道十分正宗,苏简安喝着牛肉丸汤,好奇的问陆薄言:“你怎么知道这里的?”
所以,这场戏剧的撞衫总结下来:韩若曦没有出错,但苏简安赢了。 陆薄言给苏简安夹了块鱼肉,唇角微微上扬:“简安,别问答案这么明显的问题。”
是最后韩若曦要离开,来和陆薄言道别的时候。 见他没有动静,张玫又主动吻他。
陆薄言的眉头蹙得更深了:“苏简安,过来!” 苏简安愣了愣,下意识地问:“回房间干什么?”
陆薄言动作很快,不一会就穿好睡衣出来了,脚步像个困顿的人走得有些跌撞,发梢还滴着水,苏简安皱了皱眉:“你头发没擦干。” 没什么,有时候休息她甚至会直接睡到中午才起来,还可以再赖一会儿!
偏偏她孩子一样清纯无知地睡着,陆薄言叹了口气,狠下心在她的锁骨上报复似的吮,了吮,松开她,去冲了个冷水澡。 她一阵晕眩,仿佛浑身的血气都冲上了双颊,接过陆薄言的外套手忙脚乱的套上,遮住裤子上的污迹,然后逃一样跑了。
其实不过是被擦破了皮而已,哪里谈得上是受伤,陆薄言居然真的来了…… 陆薄言的唇角似是掠过了一抹笑意:“听话倒是真的。”
突然,苏简安发现有什么不对陆薄言为什么还在房间里,而且…… “薄言,我要先走了,下次见。”韩若曦笑容浅浅却十分自然,和陆薄言很熟稔的样子,然后才看向苏简安,高高在上的道,“陆太太,再会。”
他果然想不起洛小夕了,过去一会轻轻一推,张玫就顺从的躺到了床上,白天的职业女性此刻已然化身成了一个小尤|物。 各家网上媒体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撰写了新闻稿放上各自的门户网站,加红的头条标题格外的引人注目:
“混蛋。”她偏过头,气呼呼的,“又骗我。” “不行。”闫队长拦住苏简安,“让少恺去。她现在这个样子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江少恺从外面进来,就看见苏简安傻傻地盯着电脑屏幕里映出的那个自己看,晶亮的双眸里有难以掩饰的喜悦。 “我们是合法夫妻,于情于责任我都应该保护你。”陆薄言走过来,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简安的眼睛,“还有,以后有事,你应该第一个想到我,而不是你哥。”
苏简安一愣神,陆薄言已经欺身压上来,她用手去挡他,掌心被她下巴的胡茬扎得生疼,她嫌弃的笑起来:“陆薄言,你胡茬长出来了,有点……丑。” 可苏简安打死也不会这么说。
这么想着,苏简安无比安心的睡了过去。 苏简安下车,转过身笑着朝陆薄言挥了挥手,然后就拎着前天买的零食走进了警局。